2019年2月8日

2019年2月8日正月初四晚雪,摄于家中

每次看到这样的大雪,人们都会感叹道,“08年那年,雪下的很大”,颇有王家卫电影台词的感觉,仿佛一场雪在心中十年不化。

但正如南方周末的新年辞说的那样,“没有跨不过冬天,也没有一个春天不会如期而至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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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ark一下我的小皇冠,记得小学初中那会,整天找各种平台挂QQ升等级,就想着早日升级到一个太阳,就会有各种特权;每出一个图标就想尽各种办法点亮一个。后来图标越出越多,根本点不过来了,我也长大了。

当年的QQ空间,同学们吟诗作对,互动交友,留言互踩,极尽奢靡之能事去装饰,如今朋友们都封存了那段非主流的时光,只能在昵称和签名上找到些杀马特的痕迹了。

现在看到自己的Q龄都十几年了,想起刘备看到自己髀肉复生,慨然流涕,长叹道,日月若驰,老将至矣。

以上出自一个快要三十岁的中年少男的周五晚上的矫情。

江湖儿女

如果有什么事是比一个人看电影还惨的,那一定是过生日的时候一个人看电影。

今天看了贾樟柯的《江湖儿女》, 观感还是十分真实。在豆瓣这类文艺青年聚集地,喜欢贾这类导演已经成了政治正确,批判更是显得略高一筹,让我一个没怎么读过书研究过电影的工科钢铁直男无所适从,既怕附庸风雅又怕班门弄斧。

无论怎样,我个人还是很喜欢贾科长的电影,第一次看他的电影是《三峡好人》,后来是《山河故人》,以及今天的《江湖儿女》,用十分写实的镜头给你叙述一个故事,而无论其背后表现的时代变迁也好,社会重构也罢,那种真实是我无法拒绝的。真实的场景,真实的对话,真实的剧本,一切都是那么真实,就连荒诞的外星飞船,我也觉得无比的真实。因为在我看来,没有什么比真实的生活更加荒诞。

2018年9月12日

今晚南京的雨迟迟不下,天气闷闷的,令人烦躁。

晚饭没吃饱,到九点多时就饥饿难耐了。想起大学时,这时候一定跑出去买夜宵了。汉口路上的肉夹馍、鸡蛋灌饼,这些美食即使毕业多年后,提起时仍旧垂涎三尺。

现在身边竟没有一个陪我吃夜宵的人,念及此,不由得悲从中来。

想起高中时从前女友那里借的那本《灵魂只能独行》,我依然记得周国平在书里这样写道:“即使相爱的两个人,他们的灵魂也无法同行,世间最动人的爱仅是两颗独行的灵魂之间最深切的呼唤和应答”。

想到这,我似有些宽慰了吧。

2018年9月12日深夜于南京家中

马基雅维利主义

最近准备重读韦伯的《新教伦理与资本主义精神》,这次连带附注一起读,因为这本书的附注达到全书篇幅的2/3, 蔚为壮观。译者在序言中就怀疑韦伯可能太懒了,不想修订,便不断地添加附注。总之,这本书的附注还是值得一看的。

今天就看到前言中的附注提到马基雅维里,十三世纪意大利政治家,著名的《君主论》(书中译作君王论)便是出自他手。君主论主张人性本恶,自私贪婪,应当不择手段地管理国家,后人更将这种不择手段的权谋者称为“马基雅维里”主义。(其实这与孔子所倡导的不拘小信而失大义也有着想通之处)

林肯就是这样一个人,林肯的政治信条就是,只要目的是正义的,可以不择手段。废奴法案、南北战争,林肯的权术都发挥着重要作用,但他仍是美国最伟大的总统之一。

另一个人,可能就是毛泽东了,与林肯不同,毛的很多权术其目的也不正义。毛可谓长袖善舞,会宁会师之后,毛的红一方面军不到一万人,而且人老兵残,为了巩固党内地位,毛以军委名义指挥张国焘的红四方面军西征,借回族骑兵消灭竞争对手;还有后来的延安整风运动,再到抗日战争时期,佯装抗日,实则发展解放区,让蒋与日本对抗。抗战初期,我党部队仅4万5千人,抗战结束后,这一数字为120万人。昨天刚好看到对毛的秘书的采访:毛作为工农出身,其实心胸十分狭隘,仇视知识分子,60年代初反右派、70年代文革,知识分子无一不是矛头所指。他对国人的迫害,远超希特勒和斯大林之辈。

有对毛的评论说,他对中国的功无人能及,过也不可原谅。前半句我并不认可,因为没有毛,新中国也会到来,历史的趋势并不是由个人所能替代和阻止的。

这里于是又引出另外一个人,蒋介石之子蒋经国。蒋经国有句名言,我是一个独裁者,但我会以独裁去结束独裁,这样看来他也是马基雅维里主义。蒋经国在1948年推行的反腐、币制改革等行动,都是十分正确的,从后来台湾的发展我们可以看出,倘若蒋经国能在大陆彻底实行他的政策,或许今天的中国能免于建国后30多年的动乱,走向民主。

历史不容假设,向未来看去,二十一世纪人类社会最大的喜讯是什么?一定是中国这个五千年的古国,拥有世界五分之一人口的大国,经济体量第二的强国走向民主,世界会因此走入一个新的篇章。这一天也一定会到来。

写着写着又跑题了,凡事都提及政治是我觉得还是很讨人嫌的。那么,写了这么多,我想可能成大事者,都是马基雅维里主义吧。